说明:今年年初在一次飞行旅途中画了这幅画并分享给团契的弟兄姐妹。最近有个弟兄让我用文字再解释一下。

《大学》的开篇: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。意思是最根本的修行,在于显明人的“明德”——也即本有的光明的德性。中国的儒学发展到最高峰,应该就要算是王阳明的心学了。心学把这个“明德”又称为“心”,认为人的本心是光明的。要成为儒家的圣人,就是要通过各种修行,把自己的 “本心”彰显出来。而人的本心为何本来不彰呢?大概是人受到尘世风俗的污染,在思想里吸收了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,把本心遮盖住了。
这个原理在中国北禅神秀大师写的一个偈子中也有体现:“身是菩提树,心为明镜台,常常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”。人的心就像一个明镜,上面被各种俗尘杂念所遮盖。因此需要“常常勤拂拭”,让这光明的本心彰显出来。
但这些不过都是人在自我陶醉中而臆想出来的道理,并不是真相。人的真相要由一个超越我们的神向我们揭开:
圣经说,我们每个人实际上都是“死的”(以弗所书2:1)。也就是说,我们是与真正的生命源头——创造主——断绝的。这意味着我们的一切其实都与那圣洁的创造主不相匹配,是处在全然败坏的状态,从我们的肉体,到我们的意志、情感、理性,并深入到的本性——或者可以称作我们的“心”。
事实上,我们败坏的意志、情感和理性,正是这败坏的本性所产生的。正如耶稣所说:“从心里发出的,有恶念、苟合、偷盗、凶杀、奸淫、贪婪、邪恶、诡诈、淫荡、嫉妒、谤讟、骄傲、狂妄。”(马可福音7:21~23)。
按照儒家、佛家、道家、伊斯兰等等各种方法去修行,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自己的“邪情私欲”,但因为本性没有被改变,所以这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圣经说“狗所吐的,它转过来又吃;猪洗净了又回到泥里去滚。”(彼得后书2:22)
最深层次的本性不变,仅仅把外面的心思意念洗净、打扫干净,是没有用的。
要使狗、猪变得喜欢干净而不是那些脏东西,需要神迹。就是把猪性、狗性变成人性。人在本性上就不会去吃那吐出来的东西,也不会想要到泥里去打滚。
同样,只有把人败坏的本性变为圣洁的本性,这个人才真的有了“明德”。在圣经中,这个过程叫做“重生”,是由圣灵来完成的(约翰福音3:5~6)。就人而言,表现出来就是他认罪悔改、信福音(以弗所书2:8)。
本性被改变之后,以前那个败坏的本性所生发出的败坏的理性、情感、意志仍然存在(有人称其为“罪的残留”)。这是因为人的肉身也是败坏的。这些败坏的理性、情感和意志就寓居在这个败坏的肉身当中,与新本性所生发的圣洁的理性、情感和意志相对抗。
当新本性仍不够彰显时,被重生的人就会被这些“罪的残留”所击败,从而犯罪。但这个本性一定会越来越彰显的。这是因为圣灵不仅重生人的本性,也内住在他所重生的人里面(约翰福音14:17)。圣灵会不断去浇灌这个新的本性,让其产生出越来越多的圣洁的理性、情感和意志。
所以当被圣灵重生,有了“明德”(圣洁的本性)之后,要做的就是去彰显这个新本性。这就是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、“常常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”的过程。在圣经中叫做“成圣”,或者叫“与罪争战”(彼得前书2:11),或者叫“心意更新而变化”(罗马书12:2)。
这个过程要持续一生之久,除非被重生的人脱去了这个败坏的肉身(也就是肉身死亡),使“罪的残留”没有寓居之所(罗马书7:24;哥林多后书5:2)。当耶稣再来的时候,被重生的人会死而复活,获得一个荣耀的身体来安置那圣洁的灵魂(哥林多前书15:35~49),从而作为一个圣洁的人,永远与圣洁的神同在(马可福音12:26~27)。
我们已经说了,获得“明德”、被重生是圣灵的工作;而认罪悔改、信福音只是被重生之人的外在表现。那么在此之前,人能做什么呢?要信福音,首先得知道什么是福音。因此去认识福音,这是第一步(罗马书10:14)。带着谦卑、认真的心去寻求,神就必让他寻见(路11:9~13)。
在“明明德”,或者“成圣”方面,也需要靠圣灵对本性的浇灌,人能做什么呢?圣灵是神,那当然就是不断与神亲近,以使自己越来越爱神、信任神。
怎么才能与神亲近呢?就像一个人如何与另一个人亲近一样:不断交流、一起做事。